傻白

兴许就是这样，每隔一段时间，
忧愁总是回老家逛逛，
稍微的溜达，
便成了我辗转反侧的难眠。
手机里听不到所有听习惯了的声音，
所以拨通了长沙的号码一通哭泣。
我似乎被上铺的床板压得不得动弹，
然后我捂着被子放声哭，
然后对着电话说：
恩，我睡觉了，明天一早就好了。
然后我昏昏睡去，
梦里，是浪漫而单纯的爱情。
早上又被吵醒了，
我留恋着梦境，
对着窗外微笑。

人总是有害怕失去的东西，
俗人害怕没钱，
富人害怕短命，
领导害怕变革，
艺人害怕埋没，
我……害怕活着。
这并不代表我会马上去死，
但是我永远怀着胆怯的心理崇尚着这个状态。

我不知道我所接触的这个环境也好，社会也好
是不是我该认识到的社会的常态。
如果我跌入的不寻常的状态，
我该怎样脱离？
或者说，怎样去破坏？
我开始不相信我周遍的任何一切
可是我的本性逼着自己去相信。
我处在相信和不信之间用力挣扎，
没有人救我，
于是我站着，一直不走
等待着我的救世主，
拖着我离开，拔出我被粘住的双脚。

我发现人是很容易哀伤的动物
也许是一首歌，
也许是一支舞，
也许只是一句话。
我的哀伤只是因为我自己被自己抛弃。
对，是抛弃。不是放弃。
我一如既往的工作和学习，
我一如既往的奋斗和努力，
但是我也一如既往的把自己扔在角落里。
或者抱膝，或者垂放双手。
我突然回到过去，
再次喜欢在喧嚣的歌厅或者舞厅，
看着别人的欢乐顶峰，
倾听心底深处的死亡寂静。
是因为我在这里没有根？
还是因为我在哪里都没有根？

无数的人说我倔强的要死，
而且是默默的倔强。
我想持续这份倔强，
却因此伤害了很多人，
当我想要改变这份倔强，
我伤害了更多人，
还有我自己。

我拖着沙哑的声带和微烧的额头，
顺利地在12月存活至今。
我一个人走在风里，
听到寒风凛冽中，
蝉翼般的呼吸。
我寻找，我等待。
收不住的腿，握不紧的拳，
撑不起的颈，望不见的路的尽头。